笑嘻嘻着随口找了个理由:“比如好不容易收的亲传竟然会成为魔族的祸患之类的。”
“我不是想听这个的,”白菖突然抬手拽住知顷的领口,颇为强硬的扳正他的脸,两个人四目相对,“我要听你们师徒两个人打从心底里想的东西。”
知顷还没来得及动作,边亦却率先把手按在腰间长剑上:“师尊早就怀疑你,不要真的叫我们失望。”
作为亲传,血统问题又怎么会隐瞒如此长久,不单单是边亦,所有人都怀疑过白菖结党营私,只不过一直找不到什么理由罢了。
当然,直到目前为止也依旧找不到理由,边亦只是先把难听的话摆在明面上罢了。
白菖闻言轻哼一声,“师弟,我已经不是想当年蠢得离谱的毛头小子了,你们怀疑我难道我无法窥见一二?”
“今日你我一并前来,目的是相同的,又何必在这个时候因为莫须有的罪名和我翻脸?我一个人难道能搅起什么大风大浪?”
白菖没再理会边亦的动作,视线重新落在知顷脸上。
知顷那双琥珀浅色的竖瞳正睁盯着他,白菖道:“你既是苍天,却没挣脱我,相比你愿意回答我刚刚的问题。”
“我只是很好奇罢了。”
边亦那边都不去维护所谓的师兄弟情谊,知顷自然也不会再收敛。
他轻轻笑了声,抬手一点点掰开了白菖握紧十成力的指节,再慢悠悠卸了每一个指节的力气。
白菖咬着牙,因为用力,额角的青筋不受控制的鼓起,知顷颇为心满意足的打量着,手下动作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