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明记得自己是要潇洒帅气的从石堆里走出去的。

虽然后来是摔得很惨吧。

边亦看了他一眼,补充了个事实:“我见你的时候,你还趴在地上。”

知顷:“………………哦。”

“众修士掐诀的手势还悬在半空呢,倒叫这光景惊道‘就这……’”赵说书把扇子收起来,点了点空气。

此言一出,周围看客皆是笑了起来。

知顷只觉得那扇子点在自己脸上,他面色难免带了点难看,此情此景很难不回想起那天掉在万剑宗门口。

摔得很惨,周围人笑得声音很大,就像今天听故事的人一样。

也是在那个时候,他被边亦捡回去了。

“列位且慢笑!”赵说书拿扇子敲了敲桌面,周围这才安静下来,“蹊跷处岂在顽石?真正惊破天的,是那冷面阎罗边亦真人——”

知顷忍不住瞥了边亦一眼,阎罗吗,倒是也算不上。

他摸起茶杯想着,非要说的话,反而是像一个很正直诚恳,带着点孩子气,天赋异禀的人罢了。

那边声音突然扬了起来:“这位千年来拒了八百门派联姻,冻僵过九洲美人的铁树老祖,竟弯腰扶起了石堆里的小乞儿!”

知顷又一次把茶水喷出来了。

槽点太多了。

一方面夸大其词太可怕了,一方面自己怎么就又变成乞丐了。

他抬头去看边亦,后者神色如常,见知顷看过来,竟然还欣慰道:“这次的本子没太离谱。”

“……还有更离谱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