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亦微微颔首:“爱神。”

时为年惊,拽边亦的袖子:“你还真信她是什么爱神?这世界上哪儿还有神啊,就算是有,咱们也怎么见得到!刚刚是些邪门功法罢了!”

女人脸眼神都没分给时为年一个,她盯着边亦看了好一会儿,又看了看知顷,这才问边亦:“你是南药门常衡的儿子?”

边亦听见南药门眉头一跳:“常衡?”

爱神见边亦的态度轻轻“哎呀”了一声,道:“看来是我说多了。”

边亦却追问道:“不,麻烦您说得再清楚一点……这对我很重要。”

爱神炸了眨眼睛,摇头道:“那不行,天机不可泄露。但是我可以给你一个忠告,你要听吗?”

“请您说。”

“你现在的实力还是太弱了,”女人抬了抬下巴,视线轻轻扫过知顷,“以后你会面对很多棘手的,困扰你的问题,而这些问题的关键就是实力的强弱与否。”

这话太熟悉了,边亦听见“弱”就会条件反射的想起那个被母亲打在地上的日子,不由得面色难看了些。

“放轻松,你命格很好,是飞升命,所有问题都会迎难而解的。”女人笑着对边亦道。

临走时还不忘叫住知顷:“你什么时候回上天庭?”

知顷沉默了会儿:“亲爱的母亲大人,有没有可能,我是被你的爱人亲脚从上天庭踹下来的呢?”

女人闻言顿了下,随即哈哈大笑,幸灾乐祸的凭空离去了,只剩下知顷一个人留在原地。

知顷:“……”

那边时为年还在嘟嘟囔囔,庚长厦和长乐走过来问要不去京城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