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还不相信的时为年现在闭了嘴。
“你太吵了。”长乐面上是不耐烦,抬手又是一刀砍在喉咙。
这下来的力气大了点,那颗肥肉肿胀的头颅竟然□□脆利落的从身体上滚下来,红色的血液夸张的从截断面喷涌出来,溅了长乐一身。
长乐抬起袖子抹了抹脸:“晦气。”
那头颅一路滚动来到爱神脚下,后者啧啧着一把抓起了头发,半晌那颗头颅褪去皮肉,骨头融化,变成了一颗算盘珠子。
她把那珠子揉进算盘,啪啪算了几下,抬头道:“恭喜二位,功德已经成功抵消了。”
她指尖微动,地上的尸体消失不见,随之而来的是庚长厦的鲜活□□。
捏到脸的时候,她十分贴心的问道:“脸上的那块胎记,你们两个人要保留吗?”
庚长厦摇头,但是长乐却点头。
她道:“请让我见到完完整整,最开始的庚长厦吧。”
爱神点头,真的给了她她最熟悉的,最爱的庚长厦。
两个人相拥而泣,爱神也在姻缘簿子上又添一笔,她收起红线,转头看向知顷。
知顷嘿嘿一笑,准备和许久未见的母亲套套近乎:“好久不见了。”
“才半天,叫什么。”爱神只是敷衍的随口道,视线却落在知顷旁边的边亦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