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知顷,”边亦一把松开知顷的脸,像是赌气似的翻身,把头朝墙壁,“知顷会和我一起睡觉的,你不是。”

知顷:“……?”

等等,这又是什么意思。

别说现在了,就在自己还没变回这个身体的时候,自己也从来都没和边亦同床共枕过。

边亦口中的“本来”又是从何而来?

知顷盯着边亦别别扭扭的背影,按着膝盖站起身来,“既然师尊觉得我不是知顷,那我就不打扰师尊睡觉了。”

他拍拍膝盖,转过身去。

话音才落,手腕就被握住了,知顷扭头看见了边亦的小半张侧脸,他道:“……我是在叫你留下来陪陪我。”

“好不好。”

这三个字一出来,知顷又鬼使神差留了下来。

他睡在靠外面的一侧,边亦在里面翻来覆去像是烙饼一样,左右右左上上下下折腾了好半天,最后拽了拽知顷领口的中衣布料:“你不会走吧?”

知顷更不解了,他根本不知道从刚刚开始边亦到底在想什么,出言问道:“师尊,我是谁?”

边亦的眼睛睁得大大的,仔仔细细的借着点月色光亮凑近了看了好一会儿,才道:“知顷啊。”

“嗯,”见后者还没糊涂,知顷道,“您刚刚也说了,知顷是会和你一起的,现在又为什么怀疑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