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小时候,阿娘也是这样承诺我的。”边亦躺回去,声音在黑暗中响起,随即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响传来,是边亦朝他这边凑了凑。

两个人的肩膀挨在一起,热度顺着接触的地方传来,知顷同时听见边亦的声音:“我可不可以拽着你的尾巴。”

知顷闻言一惊,实在不理解为什么边亦对他的耳朵尾巴怎么一直话题紧抓着不放,飞快拒绝道:“那可不行。”

尾巴更是……不能乱碰啊!

就见边亦肉眼可见的失落了下,像是枯萎了似的,但是很快就又活了过来,他问道:“那龙角可以摸吗?”

知顷狠心拒绝:“……也不行。”

“好吧。”

边亦哦了一声,自顾自想了一会儿,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,重新问道:“那可以抱着你的胳膊吗?”

知顷感觉良心隐隐作痛,实在是不再好意思拒绝他了,这种情况哪怕边亦再坚持的问自己真的不能摸龙角吗,他都会松口的地步。

像自己小时候养的小狐狸似的,知顷想着,慷慨送给了边亦一只胳膊,后者拽着上面的布料玩弄了好一会儿,最后一只手缠上了他的臂弯。

本以为就此老实了,却见边亦还在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看,知顷和他对视好一会儿,终于忍不住好笑道:“还想要什么?”

边亦思索了一下,诚恳道:“真的不能摸吗,龙角。”

知顷:“……”

竟然真的又问了一次。

他内心思想斗争了一会儿,但是见对面已经醉到和“边亦”简直毫无联系大的样子,还是松了口:“摸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