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儿双手撑在膝盖上,用神力倒了两倍茶水,笑着示意知顷过去坐:“对!那天见到的邪神,就是那个打了边道长一掌的邪祟,被边道长打散了魂魄,现在双丰镇已经不再有鬼怪,我这个山神也重新在百姓之间正名了。”
知顷一边听,一变频频看向边亦,后者正垂着眼睛喝茶。
双儿见了知顷的动作,笑道:“那天道长哥哥很厉害呦,一手抱着你一手挥剑,身负重伤的情况下还是把那邪祟打的节节败退呢。”
知顷想象了一下边亦一只手挥剑的样子……又忍不住看向边亦。后者终于把视线从桌面上抬起来,道:“柳春燕呢?”
“柳春燕吗?她重入轮回了。”双儿道,“至于那个王爷,吃了因果孽障,现在卧病在床。”
知顷闻言,不由得抬头看了看天空。
这些在民间作为玄学的东西,其实都各有各的神官负责,想必是上天庭的神官开会后决定了这样的决议。
知顷想了想,忍不住问道:“小山神,你还要什么时候才能飞升啊。”
这些年修道之人飞升闻所未闻,但是这种“野生”山神河神飞升的多了些。
双儿闻言一愣,这才道:“……其实我早就想问了,小道长您其实,是神官对吗?”
知顷笑道:“是因为我的角?还是因为我突然和之前不一样的外貌?”
双儿思考了好一下,最后才道:“或许是因为……那天的时候,您跳下去了。”
此言一出,在场最惊讶的人其实是边亦,他面色不变,但是握着茶杯的指尖却不动声色的捏紧了。
知顷惊讶:“诶?但是……这并没什么可说道的啊,只不过是冲动鲁莽,不计后果的头脑一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