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儿晃了晃脑袋:“那可能是我的问题,这些年我见过太多眷侣,来这边说得海誓山盟,却总会在真正苦痛的时候避之不及,所以我才对那天你跳下去印象深刻。”

知顷转头看了看边亦,平心而论,他到现在也没理清自己当时跳下去是出于什么理由。

就是那样跳下去了。

“或许因为我是个还没引气入体的小废物,师尊不再就不行了吧。”他笑着打趣道。

话音刚落,就面前一黑——不知道什么东西迎面撞上了知顷的脸。

知心伸手去摸,这才从指尖感到到了柔软的触感。抬眼一看,竟然是一个蓝色后背黄色肚皮,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。

这不是自己那只除了吃饭什么都不会的鹦鹉,还能是哪只鸟?

就见那臭鸟张嘴开就是:“小废物!小废物!”

知顷:“……”

有时候真的很想报官,把这只臭鸟抓起来。

双儿却是在边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,她笑够了,这才看向边亦问道:“道长道长,刚刚见的匆忙,还没来得及问,你们为什么这么晚会出现在双峰山呀?”

边亦却突然开口向知顷问道:“这只鸟之前一直缠着我,嘴上叫着‘名字!名字!’,我想他或许还没有名字。”

知顷一愣,看向在指尖和自己缠斗着,还不忘用尖尖的嘴一直咬自己指甲的那只鹦鹉。

回答道:“他确实一直没有名字,师尊可是要给他起名字。”

边亦道:“你是他的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