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一个转身和剑锋擦肩而过,发梢的几绺碎发却眨眼间被斩断。

好一把木剑,竟然也如此锋利!

知顷乘着空隙蹬蹬向后撤退几步,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,心中却是思绪万千。

不为别的,而是刚刚边亦的招式有些眼熟,似乎前不久才刚刚见到过……

“第八式。”他道。

边亦没说话,稍稍向左偏了偏头,重新面向知顷,长剑出鞘——

“第二式。”

“第、三式……”

“第六式!”

知顷心下飞快回忆着那些剑谱招式,眼睛却是一瞬都不能离对面边亦的动作。

边亦的动作十分迟缓,是连他这种引气入体都没有做到的凡人都能察觉到的“慢”,但是即便如此,她也只能做到躲开,并不能堂堂正正的反击。

甚至连过两招都不能。

他就这样万分狼狈的在院子里滚了一圈又一圈,从站着到跪着到趴着到躺下,每个动作都滚了个遍,最后被逼急了甚至三两下爬上了石桌。

硬生生挨下了这十二式。

结束的时候他披头散发衣衫不整跪在石桌上,边亦却由衷夸奖:“不错。”

知顷心道这个身子都没引气入体,要不是自己意识上佳,早就被击中了,却是算得上一句“不错。”

却在喘着粗气抬头看向边亦的时候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