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顷飞速目移:“……这路边的花还真是开得好。”
这条山路没有花。
边亦没追究,重新转回头。
只是在转头的瞬间,知顷似乎听见一声极其清浅的笑声。
是边亦在笑?嘲笑自己?还是……
等他想再追寻那点笑意的时候,却发觉自己刚刚的感觉像是幻觉一般,再也找不到踪迹了。
边亦的竹舍知顷太熟悉了,相比起内门弟子那个房间,他还是对这边的床更有亲切感。
这个竹舍后院是一大片竹林,前面有一个不大的小院子,院子东边有石桌,石桌旁边还有一颗柳树,风一吹柳条就会哗哗响。那只鹦鹉的鸟笼也就挂在树梢。
太熟悉了,知顷闭着眼睛都能描摹出每一件物品摆放的位置。
自然,他也知道每天边亦会在西边院子里练剑,这里的位置正对着竹舍的卧室,知顷有时候也会透过窗户瞥见翩飞的衣衫。
边亦去房间摸出两把木剑,其中一扔到了知顷怀中。
知顷抬眼,就见边亦已经站在自己对面,依旧是平日的长衫长袍,长发随意披在肩头。
不像是来练剑的,倒像是来写诗题字的。
知顷问道:“您的衣服和头发……?”
边亦没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反问道:“剑谱都看了?”
他前一晚的确有叫知顷看剑谱上面的前十二式。知顷在脑子里飞快的回忆了下,发现还有印象,这才点头。
本以为会先提问,知顷都把手臂垂下等题目了,却见边亦一个箭步冲上来,竟然抬剑就是砍。
知顷:!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