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亦闻声瞥了他一眼,像是在感叹他竟然在这样的时候还能笑得出来,抬手把掌心摊开的药粉按在伤口上。

后者喉咙口的笑声停顿了下,随即从笑意转为一种近乎诡异的,但是同样带有节奏的“呵呵呵”,这种声音从布料里面闷着出来声响,不像是笑,反倒是像哭。

边亦适时提醒道:“别握拳。”

知顷这才注意到,自己左右掌心竟然各留下四个月牙形的伤口,也津津流着血。

不知道还没觉得,现在察觉到了倒是感觉到疼痛了,他只来得及匆匆看一眼,下一瞬五官就随着边亦的动作变了形。

知顷求饶道:“师尊!为什么要揉……嘶!”

边亦解释道:“没碰你伤口,药要揉化了才管用。”

声音是柔和的,动作可是一点也没含糊,每一下都又狠又准,把知顷疼上一个新高度。

他抬手拍了拍知顷绷紧的腿,见他并没有放松的意味,鲜血随着这样的移动而不停往出渗,他终于一掌扣住知顷的大腿根,用力按在床上,低声喝道:“别动!”

知顷呜咽着,腿绷得紧紧的和边亦按在上面的力度抗衡。

这边用不上力气,这些痛觉便刺激着知顷去握拳,他刚蜷起几个指节,指尖就突然缠上了几个冰凉滑腻的物件。

是边亦的藤蔓。

那些藤蔓缠起来,把知顷的十指摊开按住,不允许他接触掌心的伤口一分一毫。

知顷疼的眼泪都要掉下来,用牙去咬自己的嘴唇,一边心中愤愤的想,那时候张老头打自己的时候,他都没这么狼狈过。

他用全身的力气来反对边亦的控制,当然,最后以失败告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