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亦把塞子重新塞上,整理了下衣服,轻声道:“已经好了。”
知顷欲哭无泪,这个人就是大骗子,刚刚按住自己的时候力气之大手段之凶残,甚至不惜用灵气,现在倒是又开始说好话了。
话虽如此,但是这确实是上好的灵药,知顷身后的伤口开始一点点从火辣辣变得冰凉,不主动去动,确实不再有明显的疼痛。
当然再这样剧烈的疼痛之下,知顷也不会主动去乱动,他默默松开咬住的嘴唇,像是为自己刚刚案板上的猪肉一样的行为辩解道:“我是因为饿了才没力气。”
边亦却答非所问:“讨厌我吗?”
知顷疑惑道:“什么?”
但是他又很快反应过来边亦想说的是什么,是在问那时候没有从张老头手下把自己救出来的事儿。
他瘫在床上,把手臂甩在床边晃啊晃的道:“你那时候要是不得已而为之,那我就不讨厌你。”
边亦道:“不是。”
知顷抬起头,无可奈何的笑了:“你还真是不会说谎,你认下我也不会追问的。”
再随便扯个幌子说是万剑宗的规矩,比如峰主不能替弟子开脱之类的……这种为自己洗脱罪名的方式简直太轻而易举了。
边亦没说话,这段显然未完的谈话就这样被终止了,过了会儿,他站起身子来,撂下了一句“好好休息”就抬脚离开了房间。
知顷盯着门口看了一会儿,不知道是生气还是笑,他刚刚等边亦的后话半晌,结果他竟然一言不发的,撂下自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