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本身就一直发抖的双腿终于不堪重负,在这样不轻不重的一下之后彻底摆烂,双膝直直的跪在地上,要不是手肘撑着地面,早就摔了个狗啃泥。
顾长茗道:“过段日子你去练练静心功法吧,哪些话该说,哪些不该,你也该心里有点数了。”
知顷看了看趴在地上的严赋,又看了看重新把戒尺塞到后腰的顾长茗,最后实现落在自己酸胀的大腿上,壮着胆子问道:“所以‘朋友’是指魔尊鬼王皇帝……?”
顾长茗道:“不止。”
知顷:……边亦,要不你陪我点钱吧。
虽然你好像也配不起钱。
一声轻哼从地面方向传来,知顷低头看去,就见严赋撑着上半身从地面上挣扎着起来,她抬起头,神色是万分的不爽:“要我说,那几位也是没眼力见到一种地步了。”
知顷:“此话怎讲?”
“怎讲?”严赋活动了下手腕,“师尊已经对他们根本没有意思到一种万人皆知的地步了,还要恬不知耻的三番五次过来示好,倒还是真真不要脸。”
“……”
顾长茗的戒尺重新在手里转了两圈落在严赋面前,但是这次没有打下去,大师兄微微垂着眼帘,只是提醒道:“小心隔墙有耳。”
严赋道:“哼,哪有怎了?弘墨渊离这里十万八千里,他再怎么耳聪目明也不能听到我现在的声音,难不成那魔头现在就在万剑宗?”
话音落,就看见几片叶子在地上打着旋,风摇树叶的声音呼啦啦的响起,只是两息之间,就在周身掀起大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