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赋背对着顾长茗,嘴上不知道嘀嘀咕咕的骂着些什么,但是面上却是不敢出言反驳的。

大师兄背着手,绕着两个人转了半圈,最后在两个人面前站住了身子:“万剑宗确实没有人家隔壁南药门百花谷有钱,但是现在这个世道各家各派又有谁家能说得上是有钱呢?去看看各家的账簿,谁家的流水又是在进账?”

他说着,手上的戒尺在严赋腿上敲了敲:“这种时候就别再怀念你家的金樽清酒,锦衣玉食了,有时间在外面玩,不如抽时间去看看师尊的房间,照样是简朴的,没有这种大道至简的心境,要怎么才能修好万剑宗剑法。”

严赋被他这两下戒尺打的腿根发软,踉跄了下。嘴上确实依旧十分硬气:“既然如此,那师尊放在杂物间的那些珍宝礼品我是不是能拿走?”

顾长茗的眉头青筋暴起:“你还真是把我说的话当放屁!”

严赋默默道:“……这可是您说的,我可没这么想啊。”

眼见那戒尺又要打下去,知顷飞快的接过话头:“放在杂物间的珍宝礼品……是什么意思?”

顾长茗本就不想打严赋,知顷这样一问,他正好顺势收起戒尺:“怎么?你也对珍宝感兴趣?”

知顷这辈子最不缺的就是珍宝和钱财,闻言面色带了点尴尬:“并不是。”

“倒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,”顾长茗把戒尺重新塞回腰后,“只是师尊有些亲友,时常会赠送给他些礼物罢了。”

严赋闻言补充道:“哼。那是想单纯地送礼吗……我都不想多说,那点小物件随便找个下属就送来了,竟然每次都要本尊跋山涉水过来,说不是想来看师尊一眼,都有点说不过去了。”

顾长茗:“……”

他默默重新抽出已经别再腰后的戒尺打在了自家师妹的后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