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都不要当!”严赋飞快的得出结论,“我要当第八个,比这七个人都强的!”

顾长茗左看右看,把手上的长剑重新插回剑鞘,试图插嘴道:“差不多就行……”

知顷道:“上天庭已经有些日子没有见到飞升的神仙了,现在这个时代想要飞升还是有些难度的。”

严赋:“那有什么,要是飞升像喝水一样简单,谁还挤破脑袋去飞升啊!各家各派都说现在几乎不能飞升,那又怎么了,他们说不能,我就偏要试试。”

顾长茗长剑又“刷”一声出鞘,泛着冷气的剑锋正在两个人中间:“你们一个两个,都闭嘴。”

知顷:“……哈哈哈。”

严赋:“……师兄,天气甚好啊。”

后续就是两个人一齐被顾长茗罚过去扎马步。

知顷私底下朝着严赋挤眉弄眼:“没人和我讲顾长茗是大师兄,能奖罚我们啊。”

严赋倒是似乎对这种惩罚轻车熟路,双腿稳稳当当像是钉在地上,闻言颇为遗憾道:“我还以为你是新来的,师兄不会上来就惩罚。”

话音刚落,一板子就落在严赋的后背:“腰挺直,别弯!腿压下去,别抖!”

严赋飞快的闭上了嘴巴,面上是苦不堪言。

顾长茗视线又落在歪歪扭扭软趴趴的知顷身上,戒尺没有再动作:“要怪就怪你师姐,我不是才来了就给你下马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