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时,方文孝为讨好曹野,为他们单独设宴,南天烛嘴里塞着鸡腿,手上还在够不远处的狮子头,孔雀满脸无奈,挑了个最大的夹进她碗里:“我还头一回听说有人会哭饿的……”
“你又没挨过饿。”
南天烛下午哭了太久,眼睛都肿成了桃子,此时却也顾不上丢脸,埋头猛吃。
“在天罗,他们有两种方法罚我们,一种是打,一种是饿。”
南天烛嘟囔道:“如果打,身上就会留下疤,涂药很麻烦,所以他们经常不给饭,我那时候,做梦都想吃一顿饱饭。”
“哦,那也难怪长不高了。”
孔雀有意想要逗她,南天烛却没上当,冷哼一声:“我看你也得多吃一点,免得那杀手找上门来叫他捉住,到时拖累勾姐姐。”
“说来,小蜡烛,这回我们在等的杀手是谁,你心中是不是已经有了猜测?”
忽然间,曹野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。
他本就一直在寻时机问起此事,此时见南天烛精神好转终是发问,却是立刻让正大口啃鸡腿的南天烛僵在原地。
孔雀生怕南天烛再哭,没好气地翻了个大白眼:“你就非得在吃饭的时候说吗?”
曹野苦笑:“我只是想要知道她是怎么想的……此人是冲着天罗信徒来的,他最终目标只是这五人,换句话说,他就和小蜡烛一样,对天罗恨之入骨。”
如此一来,孔雀也说不出话,一桌人目光齐刷刷落在南天烛身上,终是将她的脸色盯得不自然起来,抿起嘴唇小声道:“其实,早就已经很明显了吧……”
早在曹野一语道破,那二十七人当中有许多都是本来就命不久矣之人时,她便已经想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