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人留在盛家,只要不生二心,盛唯走了,就是根通天的顶梁柱。
盛叔放作惨痛状拍大腿,“就是他,非说水上送货保险,全部家底这回都彻底赔了进去。”
“水上不行吗?”昭然疑惑。
闻启抿了抿唇道,“太阳河水患以来,洪涝灾害频发,我先收了航运的管控,供朝廷统一调配,以便配合两岸堤坝的修筑。”
他又说,“但是路上走货税收降低了。”
“但是我们没钱了。”盛叔放瞪着空洞的眼珠子看他,生无可恋。
棒极了,找来的大腿自割腿肉,血本无归。
昭然这是给自己绑了个债主来啊。
“这样吧,闻府之前的存银可以借于你调配,但如今我的身份不便,你只能从昭然那儿拿。”
盛叔放泪眼汪汪,点头如捣蒜,望向昭然。
昭然内心惊愕:我?
“若这红楼暂且抵给你。”闻启继续道,“昭然就
没处去了。”
“还有小重山嘛不是。”老苗在一旁插嘴道。
花姨对他表示悲伤,急忙拖着他还没画完的宣纸就往外走,老苗自动像黏在上面一样,哎哟哎哟就跟着出去了。
“她顺利成章是皇后,偌大的皇城还有容不下她的角落?”盛叔放此时倒是反应快。
昭然却反问:“这红楼何时是你的?”
此时一传音符火急火燎赶到,不知是激动还是害怕,颤抖地立在昭然面前,跟尿急了一样。
昭然伸手,刚触碰到信角,一个惊慌失措的声音像铁针一般就往她耳朵深处钻。
“哎哟我忘记了忘记了,之前在北庭住习惯了红楼,还以为是自家的。才想起来这是闻启那小子的家产,昭然呐,不想见他就快躲出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