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口味儿的事吗?
莫名其妙被逮过来,软禁起来也就罢了,关键幕后主使人影都看不见。
他这是招谁惹谁了。
越想越气,于是盛叔放在看见昭然和闻启推门而入的时候。
哭出来了。
而且哭得异常狼狈。
一把鼻涕一把泪的,昭然都能原样复刻盛思白看见她爹时的嫌弃模样。
但此时更加错愕的是花姨和老苗。
怎么搞的好像他俩刑讯逼供,不做好人的样子。
明明好吃好喝供着。
甚至还有专人给画自画像呢!
“小叔!”盛叔放哭得是有目的的,朝着闻启张开双臂就奔过去。
要不是闻启提前制止了暗卫,此时盛叔放已经能被戳成漏勺了。
闻启还是避免鼻涕水粘在身上,慌忙朝旁边一让。
盛叔放扑了个空,楞在原地道:“小叔,救救盛家吧。”
好家伙,这分明是绑来的肥羊,瞬间却成了入室的狡狼。
“怎么了?”闻启皱眉问。
“我爹又去碰不该碰的东西卖,捅出个大篓子,跑了。”盛叔放说。
“不是还有许一鳞吗?”昭然提醒。
他们在盛家短暂的停留里,盛叔放这个姐夫给了她很深的印象。
不能说无情狠辣,至少是狡猾冷漠,同时又精于事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