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荒野并无人烟,不会被人看到这幅神经病的模样。
她只是想起之前还嫌弃人多来着,想着怎
么把各人都打发走。
盛思白和大胆是彻彻底底地离开了,盛叔放也许正在努力学习继承家业,从浪荡纨绔朝持家子弟转型吧。
还有虞靖,在城门口分别之后就没见过她。她本也是孤魂野鬼,不受束缚,又心思纯良,不会害人,分开了就分开吧。
至于闻启……
小时候因为这个皇位差点丢了命,害死了一位哥哥,如今兜兜转转,像是中了咒般,又坐了回去。
他在北庭放纵久了,不知道习不习惯这种日子?虽然知道闻启一定会做得很好,但还是担心他会不会不开心。
“遇上这种事,换谁谁都不会开心的。”一妇人的声音在前面说,“到时候你最好三缄其口,闭上鸟嘴。”
“嘿你怎么骂人啊,信不信我记你一笔!”
“你现在老眼昏花,还看得清字吗?你现在的身份就是我,这个厨娘的助手。拿着个本子还真把自己当史官了。”
熟悉的对话和互相贬低,昭然抬眼看向前面背着行李走得慢吞吞的两人,高兴地喊道:“花姨!老苗!”
前面两人一顿,转过身来,脸上却不见喜色。
花姨虚了虚眼睛,用胳膊肘撞老苗,小声问:“刚才是那个人在喊我们吗?你认识?”
老苗弓腰驼背伸长脖子,也虚着眼睛努力想要看清那漆黑的一团,嘴里不服道:“刚不是还说我写字写多了,老眼昏花,现在自己看呐,明眼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