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律伸脚替他挡了下桌角以免磕碰,双手负背悠悠道:“太吵了,把他带回去吧。”
昭然醒过来时不知年月,第一句便是问闻启的事。
答者只知道如今天下河清海晏,闻氏皇帝治国有方,万国来朝。
已然三年了。
关于闻启,她没再多问,就被师父给踢下了小重山。
还是从后门踢的。
因为害怕惊动了前山闻启的眼线。
昭然心情复杂,自也不愿和闻启见面,且听说如今他在宫中混的如鱼得水,便打消了任何见面的念头。
按照师父们说,她之所以会屡次中招,就是因为心性不稳,欠缺历练,仗着自己天资不错,才修道一年就到处出头,迟早会栽跟头,在三位师父护卫下先摔一跤也是好的。
只是这跤,摔得也太疼了。
再次从小重山下来,按照朱律的指示,她应当往北庭走。
虽说天下暂时是太平了,但北境毕竟偏远,民风剽悍,治理困难有之,地方出些神神怪怪的,就更多了。
朱律给她安排了一幢酒楼藏身,身份便是这红楼背后的主人。
昭然对住哪儿并没有兴趣,一路上心情惨淡,只是遇神杀神,遇佛杀佛,企图重新走向除魔卫道的路。
只是这回身边人一个都没了。
想到这儿,昭然自顾自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