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男人,一个小孩。
“她那时候很暴躁,不分青红皂白就会打人。”盛思白说,“但她是我娘,没办法,我不能放弃她。”
“后来她彻底失控走了,我就到处流浪。因为身上有蛇妖的血,被道士抓住过,一滴也没给我留,我浑身长满了蛇鳞,普通人也不敢救我。”
世人既怕她,又渴望她,利用她。白佳节总是对她说她们是妖,要让着人,忍一忍就过去了。
但是人家不正是因为她们忍,才继续这样对她们的吗?
她找到一件破庙,里头有个女孩儿的尸体还没僵硬,她父母却因为要养儿子,没钱下葬,把她丢在了那儿。
盛思白咽气前,感受到了女孩儿的怨念,俯了上去。
她先是回女孩儿的家诈尸吓唬了一圈儿的人,但女孩似乎不愿自己伤害她的家人,盛思白就此作罢。
她看了眼盛叔放,接着道:“后来,饿了我就去和乞儿抢吃的,一个两个我还能对付,但他们聚集到一起来打我,我没打过,就只能跑。”
“是昭然救了你。”盛叔放看着她,陈述道,眼神瞬间空洞,陷入往事。
回忆忽然把他拉到他刚出来游历的时候。他在茶馆边正品茶看景,一黑衣女道士不由分说拿起他茶杯就朝空中一抛,右手瞬间画符,几个小男孩跌作一团。
精彩,他暗赞道。
他记得自己那时还吐槽了句这小姑娘不懂感恩,又奇怪昭然手里拿着食物神神叨叨边烧边念。
再后来,他还死皮赖脸让昭然带自己御剑。但因为技术不行,他们差点掉下悬崖,就遇见了闻启。
“所以你从来都不是想杀死他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