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他是在心疼这些野花……”昭然一时无言,“还真是大手笔啊!”
一夜暴雨后,山径里本该铺满落花,无人欣赏,顾自凋零。却因为这个神经的存在,呵护了一时的芬芳。
昭然见状,以一个多年戏迷,在宫中没事就去看戏的心态啧啧道:
“我想我已经猜到后面的故事了,好一个才子佳人的本子。”
等雨过天晴,众人走后,那蛇悠悠攀上房檐,探身往山脚看,似在等什么人,昭然差点跳脚。
“是蛇,是蛇!”
虞靖乜她一眼,“不是蛇,是熊。”
“是我认识的那条,是她!”昭然继续跳脚,又生怕惊扰了下面的人,小声激动道,“这时我应该已经无暇顾忌小重山那边,她一定是自己跑出来的。”
一连数日,那蛇都会爬上屋檐望山下看。
终于,山下有人影绰绰,那蛇一个激灵跳下屋顶,瞬间就成了个风姿绰约的女子。浑身破烂,衣着朴素依旧挡不住姣好的面容。
昭然更激动了,像是自家孩子中榜了似的,一个劲儿小跳着拍虞靖的胳膊,“我就知道是个美人儿,啊啊啊啊!”
拍了一半她反应过来不对劲,看着自己的手愣住,“我怎么能摸到你?”
“你要不再抱一下确认确认?”虞靖道,“因为你现在也不是个人呗。”
虽然这句话听着很像在骂人,昭然尝试着半张开胳膊,看了眼她胸口的剑,又缩了回去。
山下野花开得烂漫,仿佛竭力舒展开一山的红迎接这位惜花之人。
欣欣此生意,自尔为佳节。
小蛇自己取名白佳节,故作虚弱和盛叔放聊了几句后,跟着他进了破庙。
昭然看得心痒难耐,虽然这种时候去扒窗户非常不好,但她还是想和虞靖打个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