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断之时,回忆流散,过往也开始消散不清。
昭然领会之余反思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听虞靖的话,啧了一声表示不满,继续撇嘴看着下面发生的事。
盛叔放明显还是大家公子哥的模样,应该是盛家发迹之后的事了。
那么不久后的小重山,便会被杜季让夷为平地。
他身后跟了一群随侍,雨具齐全,却不知他为何偏要到这破庙中来躲雨。
因为隔得远,听不清声音,只见他双手叉腰,颐指气使地朝那些人吩咐了几句什么,一群人便如鸟兽散开。
“他在干什么?”昭然不解。
“嘘!”虞靖提醒她。
昭然急了:“哎呀,他们说话我们都听不见,你几个意思?”
虞靖看着她道:“我想认真看,最烦看戏的时候旁边有人嘴巴不停。”
昭然:“……”
那您是没跟她和闻启一起看过,两人能把周围一圈座位都吐槽空。
虞靖又小声道:“还有,谁说我们听不见他们,他们就听不见我们?”
昭然半信半疑往下看,脚下被吓得一滑,猝不及防就和盛叔放对上眼。
他在屋檐下瞪大眼睛疑惑地向上望,嘴型明显是:
“什么玩意儿?”
忽然昭然余光里看见一青色影子,小声惊奇道:“有蛇!他不会被咬吧,这么欠揍。”
此时四散的随侍都哼哧哼哧回来了,一人手里抱着一卷做伞用的油纸。
然后盛叔放一声令下,所有人竟漫山遍野地在花丛中铺展开那油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