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然转头看闻启:“?”
闻启歪头,摊手微笑:“……”
“占用别人身体,是大忌,这样伤天害理的事,天能容,我等可不会任你逍遥。”闻启悠悠道。
“你是死的那个书生?”昭然随即跟上思路,又想起窗边白布上的血字,问:“你有什么冤屈,我们说不定能帮上忙。”
梅为对这点倒是不疑,单看这两人气度与这牢中配置,便不是随随便便能得罪的人。
不过他还是从鼻孔出气,嘟嘴不屑,“你们自身都难保,还能管闲事?”
“嘿。”闻启噌地站起,“我们即是除魔卫道之人,你这小鬼的冤情,碰上我……她!就是你的幸运。”
“低调低调。”昭然低头拍拍他肩膀。
盛叔放在一旁添油加醋,“快说吧,过了这村儿,就没这店儿了。”
梅为于是司马当活马医,低声道:“我原叫张生,是贡院一名备考学生。”
“你就是张生?”盛叔放像是听到什么大不了的话,歪着脑袋走过来,“我姐前几日还去找过你,那些人揭穿了她的身份,她从不惊愕,只是没想到你竟也闭门不见。可伤了她的心。”
“那个抱歉。”张生欠身问,“我入城来,一心求学,从未沾花惹草,兄台莫要毁我清白。”
盛叔放简直不能容忍自己姐姐怎么老是和这些穷酸秀才聊得来。考也考不上,空有一腔壮志,做出来的诗都是酸溜溜的,和他姐夫一样。
但他在外人面前还是很维护自家姐夫,“呸,你再乱说。我现在马上让你再死一次,我姐和姐夫感情好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