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人了死人了!”
杜季让叹了口气,扶额不语。
敢不敢再大点声,再颁给他一个最佳传讯员的称号呢?
而那人明显是个愣头青,新手一个,生怕任务传达不到位,又将双手在嘴前围成圈,清晰且放慢速度地喊:
“死——人——了——死——人——了——死——”
他还不明就里,分别匀速,变速,循环播报。
人群终于按捺不住,下面乱成一锅粥。
杜季让翻了个白眼,转身就走,顺道吩咐了声:“去查。还有,那个人,送到宫里戏班子去吧,嗓子挺好。”
“……”
而此时,倒霉催的昭然和闻启,因为家中无人,正在这楼上吃早饭。
刚坐下就听见楼上一个浑厚的嗓子,喊出了八百种气势。
官兵立马一拥而入,将这楼里的人给团团围住,水泄不通。
昭然心中好笑:好家伙,这是给人送到嘴边去了。
“看来我俩要交代在这儿了。”昭然摊手。
闻启慢条斯理拿起桌上茶杯,道:“能和你一起赴死,我愿意。”
愿意个头啊!
此时旁边桌一人被拉扯得踉踉跄跄,好言好语道:“有话好说,哎哟哎哟,切莫动手。”
那官兵却是啐了他一口,“呸,你这穷酸打扮的农人,怎会来这里吃饭,我看你就有问题。”
那人被这样侮辱,却不介意,仍旧满脸不好意思的笑容,任凭这官兵揪着他领口不放,“那个,我其实是个官,不信你看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