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们也只是把她当做半个神婆,吐露了些内心见不得人的想法。
此时对她破口大骂,不过是找不到发泄口,恰好又遇上了她。
自那以后,人人看她的眼神中都多了几分隐晦。但碍于她之前一次次命中,又不敢有过多越轨的举动。
于是,昭然从此被迫站在一次次游街的花车上,为祈求旱涝保收跳各种奇异的舞蹈,对话神灵。她也被关在黑屋子里,说是五感尽失能更好地同神仙交流。
经此一事,她本该被异化为恶魔,妖孽,人人得而诛之。但不知怎么的,她成了人人肆意玩弄的吉祥物。
他们将柴堆做成拱门,让她在火墙肆虐的情况下穿门而过。她的血被人当做补品,一道道整齐的伤疤划过手腕。她逐渐被物化,被妖魔化,而她只是一个孩子,只想有口
饭吃。
她只是把他们离去的亲人还没来得及告别的话告诉了他们。只是无意间出现在了人人无处发泄的街道上。
一个巴掌一个甜枣的故事,她不想继续经历。她在某天听到门外有人计划把她绑起来,送到山顶去祭祀山神三天,若是没死,那村子必然能挨过大难的时候。
她跑了。
跑了很久很久,在某个山上找到一间空置的猎屋。猎屋的主人是个小公子哥,除了脾气有些怪,心地还算善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