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闻启这个小叔,他喊得也挺顺口的。
这些年他四处游走,见过很多,也更淡然,所以他无法反驳也不愿反驳。但在遇见昭然之后,在无数次失望地埋头后,还看见一个人倔强地仰望繁星。
他望向昭然,想听听她的看法。
“可所谓的希望,不是摆好桌椅等着你们来吃茶的。”闻启头也没抬,蹲下身往那画卷上吹了口气,画里顿时狂风大作,几个人倒霉催地爬山爬到一半又被卷了下去。
他继续道:“付出努力,比完全放弃强一点点,这才叫希望。就像画里的人希望就很大,被我吹下山,爬起来又上山,我再吹吹。”
说着他又欠揍地俯身去吹。
他的想法和昭然不无不同。别去怪罪什么身不由己,这种狗官不也是他们的懦弱惯出来的吗?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谁没这样想过。只要灾祸没降临到自家头上,忍一时就风平浪静了。
“快去送信吧。”昭然打断他,“等你跑远了,我们再把他们放出来。”
闻启笑着慢悠悠盘腿坐在地上,对盛叔放道:“身上还有多少钱?给他们点。我刚看了眼账簿,确实被坑得有点惨。这点钱对我小侄子来说不算什么吧?”
“接着。”还没等盛叔放犹豫好,他随手解开身上还能卖得出价钱的配饰还有一包钱袋,朝门口带头那人扔过去,“换成钱给大家匀一匀,这几年荒年都不好过。”
嘿,在炫富上没谁能出风头盖得过他盛家。盛大公子不能被比下去,大笔一挥,信誓旦旦直接预定将村镇里的房屋都给翻修一遍,每家每户一头黄牛三只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