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然看着这两个败家子,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。
“盛叔放,你伞往旁边挪点。”她注意到大胆和虞靖两人挤在狭窄的阴影里,且脸色非常不愉快。
一个是不想挤,一个是胆小。
盛叔放一个激灵,明白过来什么,不可置信地看向昭然。她点点头,“没错,大胆需要你的照顾。”随即她贴心地给盛叔放开了开眼。
他虽然已经在心里大概回想了下这浑身冒绿烟的生魂是个什么模样,做了些准备。在看见绿烟旁边还有一身血红,满脸不耐,胸前插着一把剑的虞靖后,他倒栽了回去。
“昭然啊。”他生无可恋地说,“以后别给我看了,有的时候看不见也是一种好事。毕竟断脖子,抠眼珠,不是谁都有你的承受能力。”
“好好好。但是还有个重任交给你。”昭然点头,把他扶起,拍了拍他,“我和闻启去看看被摔死的老人,你帮忙给他们俩烧点饭吃。虞靖和何幸,别念错名字了。”
风沙来的突然,又停的突然,他们打算去视察个究竟。盛叔放和小虾米,一残一幼,就留在这里为妙。
“喂,我现在还受着伤呢!”盛叔放朝两人背影喊,“你们把本来要照顾我的人弄下马了,谁来照顾我啊……”
他喊完,转头就和旁边小虾米对视上,勉强挤了个笑出来。
这不是羊入虎口了嘛。
昭然自下山以来,常常感受到无能为力,自以为行侠仗义便能改变世道,救下很多人,其实不然。
生老病死远远不是她能够操控的。
送葬队伍行走在风沙里,没几个人,多是老人的亲信。也因为昭然和闻启帮大家讨回了公道,他们不敢再为老人争夺些什么说法。
一个中年妇女,像是他女儿,走在送葬队伍最前面,右手牵着一个小男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