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人哭嚎,指着盛叔放鼻子道:“他还浪费水,这里因为沙化常年缺水,他还故意把水倒进沙里!”
“没错!不是他倒水,李老头就不会死!”
人群开始吵嚷,言论越发激越,丝毫不给几人辩驳的机会,就连当地县丞也缩着脖子无动于衷。
有人喊:“滚出去!”
“臭有钱的,滚回你金窝!”
要是真的有个金窝,昭然倒是乐意滚回去,爬回去都行。
但现在别提窝了,只有小重山还勉强能容纳她回去。
不过她本就是个无家可归的人。
盛叔放轻蔑地笑了笑,垂眸玩弄腰间的配饰,他一身金灿服饰,身姿挺立,肤色白皙。慵懒又恣意的模样倒确实算是个翩翩公子。
他了然地喃喃道:“穷人永远以为富人欠自己的。”
“贱民!”县丞终于发威了,“你们知道这是盛家公子吗?盛家又岂是尔等能呼来喝去的!”
不过他这威慑不如一只病猫,除了激化矛盾,没有半点用处。
“我呸!”人群蠢蠢欲动。
有人立马趁着法不责众,把他那点儿屁事全给抖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