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说话不听,非要大动干戈吗?”闻启拍拍手,好整以暇走出门外,“跟你说了,我们很厉害的。”
他又问:“村里富商的钱是不是你抢的?”
阵已布好,金光罩顶,禁锢阵内魂灵,将夜间污秽照了个彻底。闻启站在阵外的主位上,声如洪钟,却散漫又随意,似乎轻松得能随意捏死他。
“不是抢……是赢。”那人被威压罩顶,艰难地扬起面孔,惨白瞳仁因用力竟爆开血丝。
周围逐渐围上来一些村民,这里动静太大,想装聋作哑都难。但看见阵法中的人后,又都躲在了大胆旁边。
保持着安全距离满足自己好奇心。
不过还是有不要脸不要命的,凑得太近,一不小心踢翻了闻启的阵石。
闻启还要问什么,笼罩在男尸头顶的金光却瞬间消散。
闻启深吸一口气。斜睨了那些人一眼。
要命。
若他此时凶性大发,必会伤及无辜。闻启想都没想两步上前拽住他的双手,笑嘻嘻道:“兄台的手有些凉啊。”
还没来得及下一步动作,袋子里昭然给的符咒刚掏出半截。那男尸的黑色瞳仁大涨,偏头张嘴,对准闻启的脖子就要下口。
草垛里看戏观众的声调齐刷刷上扬。剧情到高。潮,人群紧张地站了起来,就像泡水膨胀的海绵。
“儿啊!”此时屋里传来一声哭嚎,“阿娘来见你了,该走就快走吧。”
闻声,男尸顿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