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提人和魂能闲坐对饮了。昭然和闻启的存在让这些误会的消解出现了些可能性。
但,也仅是可能性。
顿了顿,闻启将身后的方天戟在地上乓乓杵了两声,又提醒道:“好好说,我们能帮。不好好说,看见里面那女孩儿了吗,你奶奶随时能要了你的小命。”
昭然:……
她之前听过生魂附体的情形,只有执念深到无以复加,不挽回这辈子都不得安息的情况才会出现。
挂碍无非心病,解除首要是心里能够放下。再复杂的情况,让世间人和离去的魂好好聊聊,总能有一方能想通。
于是她才让闻启去做门口那男尸的工作。
要管就管到底。
但可能是闻启笑得太虚伪了,他眼角本身些微上挑,眼尾一点痣总给人过分精明的错觉。像是心里打了一百幅算盘,你随便走一步都能落进狐狸的网里。
总之,那男尸被吓跑了。
大胆犹豫着上前两步,要不要勉强拦一下,但看见他的鬼样子,又大步退后了五步。跟一个人在草垛那儿练什么诡异的舞蹈似的。
一声尖锐长啸凌空划破夜色,黑暗中有什么破风而来,伴随一声鸟鸣,一块石子被丢在大胆不远处的地上。
紧随着,瞬间,那鸟又重复动作,拾起丢下数颗石子。
像是……在布阵。
大胆抱头蹲在原地,躲在草垛后面才看清了这只鸟,不就是小重山上那只随地大小便的黑鸢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