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不及思考,忽然间天翻地覆,星河倒转,几人重重落了地。
却似不在水中了。
盛叔放正要感慨自己死里逃生,虽然还没见过追自己的玩意儿,但他心里已经脑补出了七窍流血,双目空洞,张着血盆大口的恶魂对自己穷追不舍。
然而自己一夫当关,生生通过失足落水救下了三人的性命。
但他却有种被命运提溜后脖子肉,勒的有点喘不过气来的感觉。
他转头就和趴在自己背上的大胆进行了一场轰轰烈烈的,跨越时间的深情对视。
盛叔放当场白眼一翻,晕了过去。
不过他这一晕是迟早的事,因为他醒来将会发现自己误入了幽冥之地,作为为数不多会喘气的人,这打击不会更小。
“昭然,昭然昭然昭然!”大胆本想挤到昭然身边,被闻启横着眼睛一盯,又缩着脖子蹲在诈尸的盛叔放旁边。
“这里全是生魂,还有我们之前看见的水鬼,吓死我了。”
大胆声音越说越小,仿佛自己是个活人。
“这是……”
闻启扫视了一圈,皱着眉道。
平常巷陌,房屋林立,一条河蜿蜒顺着小镇蜿蜒,倒像个世外桃源。道边摊贩席地而坐,面前摊开一张张棕灰色牛皮,牛皮上包揽着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叫卖。
就是其间往来招呼的人,不,全部不是人。
“鬼坊。”
昭然答道。
现在倒是平静了许多,因为这地方,她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