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走路和平常人并无两异,但细心些还是能看出了这人刻意掩饰的一脚重一脚浅。
红衣男子一听是一家人,脸上笑得更盛,屁颠颠扶起盛叔放,拍拍他屁股上的灰,热情道:“你们是去江城拜师的吧?果是同路人,在下姓祁,这位是小林。此处到江城有座山,御剑难越,不若同行搭个伴可好?”
“可是,凤澜师父不是急……”林茨皱了皱眉。
小祁摆摆手,偏过头与他耳语:“这几年生源不好,师父本来心情就不妙,急着去挨骂不如祈祷。带两个人献给她,还蹭个好。且你看啊,那男子……”
“你别押韵!”林茨打断他。
“好好好,那男子一看……”小祁再指过去。
两人悄悄打量的盛叔放,此时正慢条斯理地将衣裳上的褶子一条一条摆平。
落了灰的地方,他伸过手到嘴边,舔了舔大拇指,又去蹭……
像是脑子里没几个褶皱的。
小祁急刹话头,掰过林茨的头,“那女子,黑纱遮面,气度不凡,乍一看腰缠万贯。学堂重建,岂不明日可见。”
昭然懒得理两人嚼耳根,姓祁的一句话,满足了她两个诉求,求之不得。
她抱着剑,歪头,笑眯眯地看着三人,“那走吧?”
一路上,大胆瞪着一只眼在小祁身边又嗅又摸,总觉着这人不太对劲。
而小祁一边眉飞色舞地找林茨搭话,一边皱眉扇着蚊子,抱怨山中蚊虫忒没点意思,盯着他一人吸血。
好在大胆不是实体,他狂放不羁的动作,此时但凡换个人在旁边,脸已经被扇成猪头无二。
但饶是生魂也容不得活人这样不断穿魂而过,他一甩袖快步追上昭然。
“这两人不简单,红衣服的,身上好大阴气,当心些。”
“留着心眼呢。”昭然淡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