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苗——”又张开胳膊,得到老苗一招擒拿制敌。
他有些老泪纵横那味儿,望向天际感慨道:“终于走了!”
“终于,可以过几天安生日子了。没有昭咏言挂心头,便是人间好时节!”
您这原来是……喜极而泣?
昭然怎么感觉他像是过年送瘟神,就差点个炮仗庆祝了。
花姨想与他划清界限,把昭然拉到一边,她的手肉嘟嘟的,昭然忽然被温暖和柔软包裹着。
花姨叮嘱道:“此行一定要注意安全,最好不要暴露身份。”
昭然眨巴眼点头。
“迫不得已也可以暴露,我们帮你造了些势,闲杂人不会惹你。”
昭然小鸡啄米地点头。
“花姨虽然没见过你师父,但也知道修道之人一身清骨,但如今世道不容,你在外切莫过分招摇。”
昭然反手握住她的手,捏了捏,郑重道:“我知道了花姨,要体面。我们走了。”
“……你们?”
昭然理所当然地嗯了一声,朝空地上一指,“昨天乱坟岗买的魂,跟我一起,有个伴儿。”
花姨眼神在空地上一朵被牛粪压死的花,和昭然间逡巡了阵。
虽然很不想承认,还是一脸同情,满脸复杂地冲着牛粪点了点头。
临了,花姨又想起来什么,叫住昭然,欲言又止道:“对了,那个,你哥,看见他,你就报个到,让他别上山来守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