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愿意啊。”
昭然与刚爬上山,哼哧哼哧的两人大眼瞪小眼。
为什么不呢。
杜季让是武夫出身,此时只着一身墨蓝锦文衣裳,玉带束腰,头发高束,简练干脆。还能看见当初战场上的威风。
小黄门一身暗红,官帽带的稳当,在他后面狐假虎威。
让昭然想起了熟透的葡萄和石榴。
杜季让艰难吞咽了下,道:“西南山高路险,瘴气弥漫,野兽出没,百姓都幸得天高皇帝远,你守在这里有何用?”
昭然想了想,认真道:
“这里辣酱还挺好吃的。”
杜季让:……
这些年在朝堂上见惯了唇枪舌战,引经据典,他暂时有些不适应。
老苗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去望天,就不该指望她嘴里能冒出什么逻辑。
杜季让又道:“乱莫大于无天子,天下必有天子,天子必执一,一则治,异则乱。”
他掀起眼皮,试探地看过去,“听说你又从了仙师,修了道法?你可知现如今,无人信神,皆秉于自身,若是传扬出去,昭氏女帝修行邪术,西南又何以守住?”
昭然轻皱眉头,朝门边老苗递了个眼色。
如果没听错的话。
这是在威胁她?
忽然被这么一瞧,老苗立马挺了挺脖子,以为自己终将派上用场。谁知昭然就是和他分享一下疑惑,又转头认真道:
“这可不是邪魔歪道,别人信不信神的,我倒也无所谓。”
昭然换了个腿跷着,严肃地俯过身,“你也说了乱莫大于无天子,所以我得继位啊。至于你后面一姨以异的,我没听懂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