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然也来了兴趣,眼里碎星明亮:“多高?”
有些激动。
老苗抱胸靠在门框边,颇为得意道:“我估摸着,这个。”
他勾起一边嘴角,竖起一根大拇指。
昭然幸福得想落泪。
现在看谁还能欺负她!
“那就好办了,”昭然挺了挺脊梁,回头朝两人扬眉道:“走,接客。”
也不知道这杜季让从何处得来的消息,怕是自家夫人临产都没这速度。
趁他还没到,为以防万一事情有变,老苗将先主的手书当即公之天下。
公主昭咏言,天资禀异,虚怀若谷,德馨性善,朕后继无人,若其愿意,女君之位,虚席以待,万望诸君对小女多加照拂。
另一边。
杜季让在路上驰骋半日,多年未出宫,又被各种规矩拘着,难得畅快。
此行只带有贴身小黄门一人,竟又像是回到当年在草原上撒野的日子。
这回谈判若能成功,西南一隅,复归版图。
他对此格外重视,所以是偷溜出来的。
临到山脚一个驿站,绿竹掩映,黄发垂髫怡然自乐。
两人歇马片刻,就听见昭咏言继位为女君消息。
嘴里的饭顿时就不香了。
他尝过权力的味道,若是昭咏言继位为女帝,这场谈判,胜算又难说了。
这两个老家伙,守着小重山这么些年,嘴倒是挺严。
小黄门见陛下茶饭不思,剥了两颗花生递到他面前,躬身空控背安慰道:“不过传位诏里,有寻求昭咏言意愿之意,此事还没个定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