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叔。”小然不想和他废话,用手上残余的血在表芯纸上写了个“滚”字,反手就要贴在墙上,“下辈子祝你投个好看的胎。”
符贴于墙,金光漫开,斩断商老头和闻启之间的牵连,一瞬息,屋内又恢复平静。
这种表芯纸出现在别人家已是大忌,现在还明目张胆地贴在墙上。即使闻启亲眼所见,小然也还是忐忑。
“哥哥。”小然把揽在闻启肩膀上的手收回,咬着唇道,“你怕我吗?”
忽然,并排坐着的闻启一言不发转身抱住她,小男孩有些哽咽的呼吸被倔强地掩埋在喉底。
小然的手一瞬间捏紧,又缓缓松开,轻拍在闻启身上,叹了口气道:“没事了,没事了。”
此时门被嘭地一声一脚踢开,这闻家莽夫没一个是用手开门的。还好钱够修门。
一股焦香混杂荷叶清甜的味道顺着北风灌了进来。
“孩儿们,看老爹今天带什么好吃的回,来了……”
老闻高亢的声音在看见床上凄凄惨惨抱成一团取暖的两个小家伙后,顿时铁汉柔情,捏细了嗓子,“怎么了这是?”
小然放在闻启身上的手触电了一样收回,又紧紧攥着两个小拳头。
根据之前的经验,如果闻耀灵认定她是个妖怪,肯定不愿意她碰自己的孩子。
身边的闻启吸了吸鼻涕,靠在小然身边缓了口气才转过身去,脸上已经安然无恙波澜不惊:“阿爹,商家的事,是你干的? ”
闻耀灵被问得钉在原地,虚着眼睛看见闻启眼皮上两点红色,又笑道:“哟,教妹妹抹粉呢,现在不流行这样的眼妆。”
“再说了,我然宝天然去雕饰,更用不上这些啦。”他把热腾腾的叫花鸡放在桌面上,“哪儿学的脂粉俗气,快去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