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脑袋缓缓顺着血肉模糊的割面下滑。
“别看。”闻启忙伸手遮住小然的眼睛。
同时间,小然也伸手挡住他视线,却拦下闻启的手,皱了皱眉。
看垃圾一样看着商老头。
“一刀给你痛快,你还不满意?”小然忽然道,“你这种人渣,要是遇见我,不会让你死得这么痛快。”
男人躬身怔住。
“知道北庭有些饥民被乱箭射杀,浑身跟刺猬一样,全身都透光是什么样子吗?”小然问,“还有被野兽啃得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,浑身都淌着血。”
“你这又算什么,何况还罪有应得。”
她这描述不仅把商老头给吓一跳,怀里的闻启也打了个寒颤。
闻启闷闷道:“你知道他?”
“在猎屋外面待着的时候,听那些送饭的人提过一嘴。”
具体情况,当时小然快没气了,也没太听明白。
就知道姓商的老头把闻启骗进了他卧房,后来家丁只看见小闻启惊慌失措地跑出来。
“谁叫你长得这么漂亮。”商老头冷笑一声,将头扶正,随即怒道,“但也罪不至死吧,我全府的性命啊!”
闻启从商家跑出来后,就躲进了猎屋里。老闻问他什么他也不说,他爹的脾气,要是知道了,商家没有好下场。
可没有不透风的墙,还是瞒不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