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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此君王不早朝,他也算能体会一番了。

何其有幸。

锦被忽然一动,宋撄宁往他胸前一钻,迷迷糊糊地问道:“什么时辰了?”

“还很早,圣人可以再歇一歇。”崔望熙温言答道。

她摸索着找到昨夜被她咬破的位置,旧伤新伤相交,此时已经结了薄薄一层痂,指尖滑过,颇有点嶙峋崎岖的感觉。

崔望熙的呼吸滞了滞,抓住她作乱的指节,连忙制止,“撄宁别动。”

宋撄宁仿佛没听见,低低地宽慰他:“可不许再介意你的伤疤了,一点都不难看,而且现在可算是朕留下的知道了吗?”

“嗯嗯,我知道了——别动了,撄宁,我不会再纠结于此的。”

“怎么了?”她清醒了不少,一抬头,映入一双墨玉般的眸子,“不舒服吗?”

崔望熙有口难言,忍着被她唤起的情念摇摇头,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道:“没什么。”

帐间昏暗,偶有几丝微光照入,宋撄宁懒懒地拥着衾被,将面前的碎发拨弄到脑后。

“崔相给朕说说,这次河西之行,都知道了些什么吧。”

二人挨得极近,说话间都是连绵缠人的发香,崔望熙蹙着眉,微微点头。

“撄宁,独孤炽此人,他有另一个名字,你认识的。”

宋撄宁当即回想起那时天牢之中,那个“崔岐”所言——

“你杀了他,导致他如今处处受制,举步维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