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以遏制的喜悦爬上心头,长臂揽过她的纤腰,汗珠滚落,滴在白皙的脊背上,又顺着脊骨丝丝缕缕的下滑。
崔望熙又凑过去呢喃,宋撄宁反手摸了摸他的薄唇,轻推一下:“你停一下,等等。”
他错愕不已,下颌搭在她的掌心,哀求道:“撄宁,这怎么能停”
“好吧,我只不过罢了,等会再弄也一样。”
崔望熙满意地亲了亲她的耳珠,好奇问道:“等会弄什么?”
“你不是想与我结发吗?”宋撄宁转过头,凝视他湿润幽深的眼眸,弯起嘴角,“难道我猜错了?唉,亏朕以为,能与崔相心有灵犀你轻点。”
崔望熙当即起身,托着她往妆镜台边走,还不忘扶稳她的肩背。
宋撄宁靠在他肩头低叹,垂下的乌发在半空晃动不停,眼前的景象有些朦胧。
“崔子昭,你从哪学的这些?”
“这岂能告诉圣人呢。”
后背贴上冰凉的铜镜,他取来剪刀,剪下二人纠缠的一截青丝,细细地整理好,攥在掌心。
“冰得很,”宋撄宁靠在他胸前,躲避着背后的镜面,“快回去。”
崔望熙一颗心浸润在欣喜里,抱起怀里的女郎缓缓穿过珠帘,熏香袅袅,长夜欢宁。
翌日清早,崔望熙睁开眼,看到宋撄宁埋在枕间的面容,长睫低垂着,好似睡得极沉。
他无声一笑,替她拢好被子,不由得贪恋起这缱绻温柔的帐中香。
按理说,此时的宋撄宁应已经坐在太极殿上,看着那几个老臣为着鸡毛蒜皮的事争个脸红,象征性地说上一句“诸位爱卿皆是朕之能臣”夸赞夸赞,现在却静静地在他身侧安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