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她转头看着他,挑了眉,学着他当初的语气:“呵!宋撄宁!你可知此事至关哎呀——”
崔望熙一俯身,直接将她抱着,坐在了妆镜台边。
背后是冰凉坚硬的镜面,做工精美富丽的缠金丝龙首簪掉落在地毯上。
“圣人怀念当初的微臣吗?”他察觉到宋撄宁带着躲避的羞怯,蓦地出声:“朝服厚重,臣替圣人更衣可好?”
说话间,指尖已经勾住那帝王独用的十三环玉带,沿着突起镶嵌的珠玉一颗颗解开。
素来浅悠的瑞麟香也带上了几分侵占的意味,宋撄宁稍稍仰着头,脚尖踢了踢他的腿侧。
“崔望熙,你真是好大的胆子”
“啪嗒”一声,玉带滚到台上,朝服松散,肩头的那层锦衣被拔开,白皙的肤色格外耀眼。
崔望熙眸光一暗,指腹细细抚过。
宋撄宁在纵容他。
他逼近几寸,将脸埋在女郎的颈间锁骨,浅嗅着连绵不绝、缱绻缠人的香气,仿佛被浸入了一池细腻的春水,一身骨肉尽数要融化于此。
欲念如藤蔓疯长,崔望熙摸索着,寻到宋撄宁的手,与之十指相扣,压在镜子上。
宋撄宁挣扎了一下,却被压得更紧。
“说来说去,不过都是些‘大胆’、‘放肆’的话。”
“撄宁不要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