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望熙知她易羞,不敢多逗她。
薄唇轻轻覆上那纤细玲珑的锁骨,宋撄宁面颊绯红,感到一阵酥麻的颤栗。
殿中无比寂静,天光穿越纱帘银屏,隔着花罩重重,金碧交错,勾勒出相贴的人影。
肌肤被含吮着轻咬,宋撄宁软着胳膊推了推他,闷闷地低哼。
“你别”
崔望熙抬头,看着自己吻出的鲜艳红痕,似绽开的粉梅朱蕊,惑人夺目。
神思如风飘荡,脑海中瞬息之间闪过无数画面——
延嘉殿初遇,政事堂交锋,东都那夜的剖白,江南一次又一次的亲昵
“撄宁。”他说,“我想你。”
“你甚至还未出大明宫的门怎么就说想朕了?”宋撄宁道,“欺君。”
“那便不能说吗?”崔望熙将她拘在自己身前,再度低头,顺着刚刚的朱红往下,察觉到她的紧张,安抚似的握住她的手。
“我想撄宁,每一日,每一时,每一息都在想。”
“臣之思念作不得假,圣人怎么给我安一个‘欺君’的罪名?”他嗓音沙哑,“臣冤枉呀。”
“朕”宋撄宁定了定神,连忙小心地避开些,“你的伤口!”
崔望熙这才后知后觉感到痛意,胸前的衣袍一片湿润,呈现出暗红的血色。
他利索地将领口解开,果然看见了被浸透的绷带。
御医一脸为难地看着榻边的人,苦口婆心地叮嘱道:“崔中书啊,无论遇到何事,都切记勿要激动,平心静气,不然伤口若是总裂开可是容易引起发热,留下疤痕的。”
崔望熙听完,神色郑重了许多:“我知晓了,劳烦大人再开一次药。”
留下疤痕
这可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