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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郎抿着嘴,扔了酒杯,缓步朝自己靠近。

然后环住他的腰身,昂着头,温软的唇瓣轻轻贴了上来,带着酒水醉人的气息,带着缱绻的袖中香,裹挟了他。

崔望熙一怔,仿佛被月华般的细纱笼罩其中。

他虚弱地拥住她,铺天盖地的惊喜与疑惑涌上心头,可仍是不敢错过这临死之前的珍贵亲密,他肖想了无数次的场景。

“撄宁、撄宁”

唇齿相依,绵柔的金陵春被她渡入崔望熙口中。

他很快便吮走了那混着解药的芬芳,疼痛正一点点被抽离,意识回笼,天地清明,却又倏忽沉溺于无边无际的欢愉和眷恋。

原来如此。

感受到宋撄宁有些得意的心绪,崔望熙低沉地笑了下,忽然俯身,托着她坐在了刚刚的桌案上,紧紧扣住腰肢压在胸前,不容拒绝地覆上那湿润的朱唇。

牢里的桌子年岁太久,坐上去后便微微摇晃着,宋撄宁揪住崔望熙的衣领,生怕自己摔了下去。

“别紧张,撄宁。”他抚弄着女郎的后颈,指尖寸寸游走,“不会叫你摔下去的,放松点。”

“放肆!你不许——”

“嗯,遵旨。”

烛光灯影里,二人气息交织,酒杯滚落在地,悬在半空的裙摆随风飘拂。

“嘶,崔子昭!”宋撄宁捂着唇瞪他,“你把朕咬破了!”

“是微臣的错。”他笑眯眯地揽着她,凑近看那细细的伤口,随后小心地吻上去,舔舐着甜腻的血腥气,听到怀里的女郎溢出一声轻哼。

“唔朕等会还得去抓人的!”宋撄宁用力推开他,却又发觉桌子抖动一下,不得不抓着男人的手腕,“你这叫朕如何、如何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