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望熙笑道:“他倒是没什么问题,但真的名不副实——此人话多得离谱,最爱与人闲聊攀谈,但因着知识渊博能言善辩的缘故,倒从不惹人厌烦。”
“他父母先前已经有了一个孩子,亦是如此,所以给他取了‘讷’的名字,盼着第二个孩子能安静些,结果”
宋撄宁听着感觉十分有趣:“原是如此,朕还以为点的状元郎是个什么品行有碍的人,崔相下次可不许这样吓唬朕了。”
“我哪敢吓唬撄宁,不过是见你劳累,逗你开心罢了”
“圣人!”符染快步从殿外赶来,微微喘着气,神色慌张。
宋撄宁还未见过她这副模样,跟着紧张起来: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符染将手中一封厚重精美的册子递来:“突厥汗王递交书信,欲遣七王子入大邺,以求面见帝王,交两国之好。”
突厥前脚与贺兰错结亲,将公主下嫁,后脚便来向大邺投诚?
她接过册薄,一目十行地扫过,然后让宫人递给崔望熙一观。
“去政事堂,傅相和六部应该都在吧?”宋撄宁语速飞快,“不在的立刻去宣。”
到达政事堂时,屋内一片喧闹,大家已经知晓了此事,正吵得不可开交。
宋撄宁落了座,拍了拍桌子,众人才安静下来,向她行礼。
“众卿以为当如何?”
“臣以为,突厥包藏祸心,欲借此窥探我大邺机要,绝不可答应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