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事堂里的众人目光聚集在此,等待着三甲的诞生。
宋撄宁缓缓看去,卢讷,上官纯,杨栩。
据符染调查,上官纯应该就是上官循提过的学生之一,她是上官循从慈幼堂带回来的孤女,出身寒微,但对于时事观点很是犀利,不输贵族子女,有当年上官循的才女之风。
卢讷则是与中书舍人卢桓同出一族,范阳卢氏的子弟,得名师指导,在一众考卷里脱颖而出不稀奇。
这次的前三甲,倒是意外的都偏年轻些。
宋撄宁暗暗地想,年轻嘛那就可以为朝廷多干几年了,有些人将近五六十岁才考上,没做几年事就浑身无力、病弱不堪了,朝廷还得帮忙照料着他们,简直是入不敷出。
次日,帝王点卢讷为状元,上官纯为榜眼,杨栩为探花,同时,礼部也张贴了进士名单。
崔望熙好奇地看着那几个名字:“我以为你会点杨栩做榜眼的。”
“他与上官纯不相上下,不过上官纯更敢说些,也经历过疾苦,感受深刻。”
“那他们仍是照例入翰林院吗?我记得撄宁说过想让他们去京畿以外的地方锻炼。”
宋撄宁点点头:“先循例在翰林院待一年,然后再外放。”
她批了几份折子,忽然又问道:“我记得你和卢家关系不错,卢讷此人你有多少了解?”
崔望熙:“名不副实。”
什么?
宋撄宁诧异地抬头:“朕点状元的时候你怎么不说?究竟有什么问题,这可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