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缓缓收回思绪,透过手指的缝隙,望着窗牖上的雕花。
良久,宋撄宁被宫女扶着坐起来,重新回到案边,处理起那积压了几日的政事。
日薄西山之时,书房外忽然站着两位不速之客。
“什么?”她搁笔,端起一旁的凉茶饮啜,“裘沛此时求见?礼部最近没什么事吧宣。”
裘沛领着一个年轻的官员入内给她行礼,宋撄宁没抬头,只道了声免礼。
“陛下,臣今早查阅礼记时,发现其中不少地方可以增补批注,恳请陛下准许臣——”
“嗯,朕会传令京畿,让秘书省去办。”
“陛下,还有一事,主客司员外郎一职空缺多时——”
“嗯,这不是什么要职,明日催一催吏部,让补个人上来。”她将手里的奏折“啪”地合上,静静看着裘沛东拉西扯。
目光忽然落在他旁边那个年轻的面生文官身上。
此人的眉眼颇有几分熟悉。
裘沛见宋撄宁终于注意到了,拱手说:“陛下,此人是礼部新上任的书令史,知进退,有文采,陛下要不留在书房里,权当帮您整理整理书桌也好。”
那书令史走上前来,恭谨温顺地掀袍跪下:“臣崔忱彦,参见陛下。”
宋撄宁拧着眉:“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