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人,臣来侍奉吧。”说着,他便要接过一旁宫人手里的金玉箸,被宋撄宁制止。
“你身子未好还乱跑,若真裂开了,还得重新缝一次。”宋撄宁指着另一侧新上的几碟药食,“御医叮嘱,只许吃那些。”
崔望熙端坐着,露出个清淡的笑:“多谢撄宁关心。”
二人安安静静地用完早膳,宋撄宁打算去书房,却见崔望熙又慢悠悠地跟了过来。
“你有伤在身,朕今日还免了议政,快回去躺躺吧。”
“撄宁”崔望熙拉起她的手,“你答应了,要试一试的。”
“试一试——”宋撄宁倍感无奈,“那也不必带着伤就——罢了,那朕陪你回去坐坐可好?”
“好。”崔望熙心满意足,牵着她的手并肩而行。
行宫并不大,二人上了辇车后稍待片刻,便回到了崔望熙的寝殿。
宋撄宁坐在昨夜的位置上,拿着本书随意翻着,室内飘着淡淡的药香。
“撄宁。”
“嗯?怎么了?”宋撄宁抬眸问道。
“我有些热。”
宋撄宁看了眼冰鉴,仍是堆得满满的,“崔相心浮气躁,静下心来就好了,养伤期间心态最重要。”
又翻了几页,一本书才将将看了十分之一,她便忍不住放了下来。
榻上那人一直未曾消停过,隔一会便要哀哀地唤一声“撄宁”。
她利落地起身在榻边坐下,拉住男人搭在枕侧的手,轻轻晃了晃,温声问他:“这下可好了?”
崔望熙终于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