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补充一句:“七年前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那个画中,开满紫薇花的地方,竟是他们的初相见。
“你七年前便——”她意外地挑了挑眉。
“不是的撄宁!我、我还没有那么我是后来才,对你生情的。”他慌忙地解释。
宋撄宁抽了下手,被握得太紧,没能成功。
“撄宁,”崔望熙有些急切地说道:“我会好好养伤,好好换药,肯定不留疤的。”
“崔氏现在为我掌管,无人可以出言阻挠,惹你不悦。”
“我擅平乱治世,可以与你一起,给大邺百姓更好的生活。”
“我”
宋撄宁听着,带着几丝温和的笑,“还有呢?接着说。”
“还有、还有”崔望熙飞快抖着眼睫,面上是淡淡的绯红,“我容貌出色、端方俊秀,勉强能,配得上圣人。”
宋撄宁初次见到他这样羞涩却又强撑着的模样,觉得十分新奇,“哦——原来朕的崔相,容貌出色,端方俊秀啊”
崔望熙垂着头,耳尖红润,悄悄松了手。
“崔相好好休息吧,有伤在身,明日不必议政。”
正巧谢翼傅善平他们今夜忙碌,干脆停了明日的政事,宋撄宁自己也好歇一歇。
皇帝实在不好当,真是累人。
“撄宁!”他猝然拉着帝王袖摆,不愿放开。
“唔,还有,朕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