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望熙既然折花相赠,那么她便提前养上,当作盼他平安归来吧。
夜色降临,宋撄宁批完最后一本奏折,听到符染悄悄提醒她时辰。
“圣人,我们回去吧得为自己的身子着想。”
宋撄宁搁笔起身,指了指那瓶紫薇,吩咐宫人带回寝殿。
“谢翼那若是传了消息,无论是好是坏,随时来报朕。”
“圣人放心,已经交待过今夜值守的人了,或者,要不要臣和阿年留下陪着您?”
“这怎么行?”宋撄宁疲惫地笑了一下,“你和阿年今日也辛苦,好好休息。”
崔望熙与虎符双双失踪已经两日,从节度使府到行宫的路也沿途调查过,最终仍是把希望放在山中。
符染替她熄了灯,温言安慰几句才离开。
月光透过窗牖纱帘照在屏风上,冰鉴里的冰块慢慢融化着,偶尔传来些许水声,宋撄宁枕着手臂,难以入眠。
她改变了王寒英、傅善平等人的结局,那么崔望熙也会活得好好的。
他天纵奇才,文韬武略无不精通,记挂着苍生百姓,岂能悄无声息地死在深山之中,死在他人的伏击之下呢?
他不会死的。
哪怕是史书里,他也活到了六年以后,才因旧伤复发去世。
帐间飘着清雅的安神香,符染知晓她睡不好,特意找御医加了几味药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