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撄宁心中瞬间出现一个猜想,令她背脊发凉,交待了符染与杜年几句后,她独自回到内殿,看着眼前绣着东都景致的屏风,金红色的余晖下,显得富丽绮美。
她轻声问道:“独孤炽打入京畿,可是有突厥相助?”
弹幕上陆陆续续飘过一列列“是”。
原来如此。
夜幕低垂,薄雾蒙蒙,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,在河南节度使府前停步。
门口的守卫握紧了手里的陌刀,微微拔出一截,警惕地看向来者。
崔望熙扬起手中明黄绢帛:“圣谕在此!”
崔岐适时道:“中书令携圣上手谕,请节度使开门相迎!”
几名守卫看见那卷描金织锦的明黄之物,再看向后方的一队帝王亲卫,瞳孔一缩,来不及向内报信,硬着头皮打开府门。
崔望熙翻身下马,挺拔的身姿在月下拉出长长的影子,他目不斜视,步履沉稳。
一路穿过前厅庭院,季南仲终于带着随从前来相迎。
“季都督不是病入膏肓了下不来床了吗?怎么我瞧着倒是康健?”崔望熙一派温和,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季南仲面色发白,拱手道:“崔中书携陛下手谕前来,臣不敢不起身来迎。”
“那圣人驾到东都,便可视而不见吗?你眼中还有圣人这个君主吗?”崔望熙捧着绢帛,送到他眼前:“圣驾在禹州遇刺,季都督可知?”